段喆怔怔地看着屏幕上的照片。
温文尔雅的清秀男人怀抱一把黄棕色大提琴,像与他对视般,自信地直视着镜头。
段喆胸口怅然,却也欣慰。
林一的未来,改变了。
“你这个酒量,以后别喝了。”白砚初把车停在林一家门口,给车熄了火,他扭头看了眼副驾上烂醉如泥的人,拧紧眉头道,“而且,你真的不应该喝酒。”
“你好啰嗦……”林一的手指在安全带卡扣附近摸索半天,没能成功找到按钮,索性放弃了,“喝一点,怎么了。”
他的病上一次发作已经是十多年前,今天也确实只喝了一点,只是他的酒量实在太差,才会醉成这样。
白砚初不与醉鬼纠缠,妥协道:“算了,你过生日你最大。”
林一靠在椅背上静了静。
“你还记不记得,我妈刚过世的时候,咱俩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我今天中午……”林一话说一半,突然噤声,白砚初刚要追问,他打了个酒嗝,接着说,“做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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