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直接拿一把走就行了,江皓撅着个屁股翻了半天,看的宋凌泉有些烦躁,捏了捏手上隐约还残留的湿意催促:没有吗?

        有的。

        江皓回答,他刚拿了两把起来都是带LOGO的,怕弄坏了负债增多,都放回去了,便找了把普通的伞,应该是佣人的,撑着伞离开了这里。

        看着江皓的背影在雨里渐渐消失,宋凌泉也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回想刚才看见的画面。

        江皓是双性人,两套器官都有,所以两个装扮都是合理的,沈彬在看见他男装的照片时为什么又会那么惊讶?

        当晚,宋凌泉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江皓戴着假发,脸上画着他初次见他时的淡妆,清纯而不失诱惑力,上衣穿得好好的,腰上挂着皱巴巴被推高的短裙,短裙始终没脱下来,挡住前面不属于女体的器官,根本看不清性别,他骑在男人身上,上下动着,眼神迷离,嘴里发出诱人的声音,下面水很多,吃得很欢,还会发出好听的叫声。

        而此时他人梦里的主角江皓正因打不到车,也过了宿舍宵禁时间,只能沿途找酒店,跟着地图走了很久,才在巷子里找到一家价格没那么夸张的,毕竟宋凌泉住的那一片是富人区。

        旅店环境不太好,但好在有热水可以洗澡,已经可以预料到明天会感冒,想着洗个热水澡先压一压,这个点在这种地方也不好买药。

        浴室里,衣服褪去,江皓打量镜子中畸形的身体,虽然这个身体给他带来了一些麻烦,不过他从来不自我厌弃,他很明白自己的皮囊有多好,皮肤白皙细腻,五官精致,小腿纤长,身材比例也很好,什么样的衣服穿上都很有味道。

        热气蒸腾,江皓差不多洗完时感到平时不怎么去触碰的地方有一些微肿的黏湿感,咬着下唇,手伸过去仔细清洗,带来一阵颤栗,他还是不太会跟这个部位好好相处,这里太敏感了,给他的记忆也只会带来痛感或者莫名其妙的痒意,平时能不碰就不碰,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能摸到一些滑腻腻的触感,洗完草草吹干头发,江皓便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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