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皓浑身一颤,仰着头叫出声:“啊……你……你属公狗的啊……”

        宋凌泉可不觉得自己在被骂,贱兮兮道:“汪汪,我是公狗,那宝宝就是母狗,公狗操母狗天经地义。”

        因为身高差,江皓必须要踮脚才能让宋凌泉从后面进来,他也被摆成了这样姿势,可因为地心引力那样又太深了,整个人完全没有着力点,除了被插的地方就只能撑着洗漱台。

        宋凌泉一边顶一边把手伸到前面去玩那根秀气的肉棒,他咬江皓的耳朵:“宝宝,其实我以为你这根是装饰,没想到也会射,你被我操射的样子很好看,再给我看看好不好?”

        江皓被顶得精神涣散,骂都骂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他妈的才是……装饰……啊……”

        宋凌泉继续发了狠似的顶在敏感点上:“看来宝宝对我不太满意,那我会努力不当摆设的。”

        说完果真又狠又快地开始大力操干,手指也没闲下来,很有技巧地套弄那根粉色的小肉棒,时不时还用指甲去搔刮顶部。

        江皓抬起头看了一眼镜子,看见自己张着嘴胡乱叫着,眼神迷离的沉浸在情欲里,脸颊绯红,身上全是吻痕咬痕,下面那根被宋凌泉拿在手里玩弄,底下肉穴被粗大的狠狠顶开,汁液被插得噗嗤作响,溅得到处都是。

        宋凌泉发现了江皓在看镜子,亲着他的脖子说:“宝宝,你看你被我操得多美。”

        随着打桩机一样的高频率抽插,江皓尖叫着喷了水,前面那根也被玩得射了出来,昨晚做得太过,现在射出来的体液已经很清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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