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穆清并不是很想醒过来,因为他是被疼醒的。
初醒脑子还不是很清明,他只知道自己很痛,所以一个劲儿地哼哼,哼哼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又继续昏睡。
这是个好兆头,穆觉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细心叮嘱了下人,才分出精力去处理堆积多日的政务。
“王爷,您要属下查的事有眉目了。”
离开多日的墨九现身书房。
穆觉放下奏折,按了按发胀的眉心:“说。”
“世子最后一次出门是两个月前随您入宫赴宴之外,中途离开后便直接回了王府,此后再未出过门,也没有接触过陌生男人的机会,至于世子在席间为何离开……属下无能,尚未查清楚,但属下猜测,世子极有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被……”
“宫宴……”
穆觉眸光沉沉,嘴里念叨着这两个字。
一旁的墨七惊道:“王爷,您不也是在那次宫宴是中了计吗?如果墨九猜测属实,您与世子在同一日出事,这很可能是有人故意为之。”
穆觉没说话,似乎是认可了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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