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穆觉脱力往后一靠,凝眸看着桌案,眼神晦暗不明,搭在靠椅扶手上的手不知不觉紧握成拳。
他千想万想,怎么也没想到那枚玉佩是穆清的东西,如此说来,那晚的人就是清儿!
是他夺了清儿的身子!
父子俩同一日出事……哪有那么巧的事,他早该想到的!
一切都是他干的好事!
怪不得清儿忤逆自己也对孩子的生父闭口不提,这让他怎么说出口?
真相大白,穆清寻死的原因也变得清晰。
他在保全自己的名声!
宁愿死,也不愿让这件事被人知晓……
思及此,穆觉的心口一阵绞痛。
自己就是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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