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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路跟着瑟安进了屋。进屋后瑟安一句话都没说,自顾自踢了鞋,横在花窗后的小榻上,闭了眼。

        花窗下漏来的风带着微湿的凉意,小榻边有张散开的棉毯子。怀翎拿起来,弯下腰,轻手轻脚盖在瑟安腰间。这一弯腰不要紧,他的目光不小心滑进瑟安亵衣敞开的领口里,只见肤白如玉,殷红两点,活像羊脂玉上镶嵌的玛瑙珠。

        怀翎并非对对人事浑然不懂,若非亵玩,这两颗乳首不会如此红润挺翘。可二人分开不过几个时辰,屋中檀香焚了一夜,清新幽远,不像有登徒子留下的痕迹。莫非……怀翎的耳根倏然红了,莫非是这人自己玩的!

        他该为瑟安的淫荡放纵感到不齿,可自己心头萌生出的兴奋却更让他感到龌龊。

        怀翎咬着牙关,分明他什么也没做,却像是急于辩解什么,从齿间堪堪挤出一声瑟安不想让他唤的:"师娘……"

        声音很轻,带着有些厚重的鼻音,像向长辈不甘又可怜劲儿的撒娇。

        瑟安蓦地睁开了眼睛。他拢好亵衣,白皙的胸口和绯红的乳首都不见了,只在怀翎脑海里留下无尽的遐想。仿佛这还不够似的,瑟安将怀翎搭在他腰间的毯子向上扯了扯,连露在亵衣外的一段雪白颈项都盖住了。他眯起眼睛,唇角微弯:"屏风后面有张床,刚下差应当困了吧,你先去睡一会。我也要继续睡了,你去,快去。"

        瑟安抬手指向屏风后面,哪里是在关爱后辈,分明是在赶人。可他赶人赶得又不彻底,那人分明是来取伞的,他却让人家去床上睡觉。

        怀翎把方才城门楼子下面买的早点放在小木桌上。昨天他借给瑟安的伞就立在桌子一旁,他却假装没看到的样子,抬脚走到了屏风后面。

        绕过屏风,寝居里陈设简单,环境素雅。墙面上挂着几把样式不同的琴和筝,旁边有把旧琵琶,积了一层薄土,突兀又孤立的横陈在角落里。另一边有个书柜,书柜上堆满了书,看起来很久没有人收拾过。书柜下面是张竹板搭成的床。床很大,睡下两个人都绰绰有余,却干净整洁得像从未有人睡过。

        难道瑟安不睡床?带着疑惑,怀翎小心翼翼地坐到大床上,只听竹板“吱呀”一声轻响,他紧张地抬起头,屏风对面小榻上的人影影绰绰翻了个身。

        只听竹板又“吱呀”一声,却是怀翎从床上起来了。他像只无头苍蝇一样逡巡到外屋,左右顾盼,想拿些工具,却看见一个落了锁的柜子,锁都锈住了,显然很久没有人打开过。他瞥了一眼在榻上补觉的瑟安,心一横,走进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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