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锦瑟 >
        怀翎往前顶了一下,瑟安里面的手也被带的动了一下。他像是有了恩典就得寸进尺一样顶弄着,瑟安的眼角红了,飞过来狠瞪他一眼:"你这样往里送,我胳膊受不了!"

        他的观音娘娘有些凶狠,却湿漉得不成样子。

        于是怀翎把瑟安的那只手拉了出来,指端上挂着粘液。他在食指与中指的那颗小痣上吻了又吻,他很早就想这么干了,从第一次走错路时的雨中相逢,他就想那个湿漉漉的人一点不剩地全舔干净。

        "你!"瑟安的前身被怀翎握住了。

        "我没给男人弄过,要是不舒服的话你说话。"

        说罢,怀翎的手和身体一同动了起来,将什么天理人伦礼义廉耻都撕碎了。淫叫声和水声混杂在一起,掺了三两声男人挺腰用力时的闷哼,在雨雾散去后逐渐明艳的清晨里,交织成一首秽乱不堪的曲子。

        瑟安沉在水中的腰被顶得一颠一颠的,被顶到极限时小腹都微微隆起一块。怎么可能会不舒服,分明舒服死了,如枯木回春,如起死回生。他太想念男人的身体了,想得咬牙切齿,愤恨难消……晏锦麒,这一切都怪那个把他身体弄成这样的晏锦麒!

        他恨晏锦麒,恨得发疯,可他又想他,想得发狂。这世间终究是再没晏锦麒那样一个人,用血肉之躯圈紧他,用满身伤痛慰籍他。他尤记得生父被腰斩那天,大雨倾盆,太学院众多师生跪地陈情,无数乐人奏高山流水,最终折琴以送君……

        晏锦麒在刑场下死死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他出声。他咬破了晏锦麒的虎口,在那双握刀的手上留下一道终身的伤疤。当晚晏锦麒就把他扒光了锁在卧房里,一连几天,他连床都下不了,只能发了疯的像狗一样去撕咬身边的一切。晏锦麒被他咬得全身都见了血,却依旧日日夜夜折辱他,告诉他:"你不要恨这世道,要恨就恨我吧。"

        他恨死晏锦麒了,这样一个人,光折辱他还不够,还把他卖入奴籍,却在给他取名字时,希望他一生平安……

        他朦胧着,破碎着,在一池春水里,被回忆与现实搅弄得不成样子。他又想起晏锦麒捡到的小徒弟,这样一个人,竟然会在边沙捡孩子玩。在逗弄这条无家可归的小野狗时,他是掺了些报复心的,可当他真正赤条条面对这条小野狗时,又蓦然想起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条被晏锦麒捡回家的狗呢?

        头脑昏昏涨涨的,瑟安的肚子也有些胀。身后的大家伙一直在往前顶,几乎要把他捅穿了。他扬起头,像乞求,像救赎,眼前的院子都变得不真切起来,碎了一地凌乱的波光,他终于难以忍受的,用那把已经喊软了的嗓子,嗔痴又迷乱的喊了一声:"阿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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