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后过了五年,娇奴死了,但人家是寿终正寝,现在我身边这只是它的女儿灵奴。"
"前几天下雨,有个年轻人误打误撞走到了这里,我让他进来避雨了。其实我有点后悔放他进来的,因为离开时他看我时的眼神有些……有些离谱,不过我没理他。他说我凉棚搭得不好,可我本就不擅长这些东西,如果你在……你会怎么搭呢?"
"晏锦麒,这是你走后的第十年,我心中这场雨,也已下了十年。"
那只素来用作抚琴的手依旧抚慰在二人的交合处上。
怀翎原本被他摸得受不了,想圈着他的手一起把他肏了。然而身下呻吟的声音却小了,他想把瑟安捞起来亲一亲,手掠过眉眼,才发现瑟安的眼角是湿的,似乎哭了。
他以为是自己弄疼了他,于是把他翻过来,讨好似的亲他的面颊。像只摇尾求欢的小狗,湿答答地舔他的眼睛。
瑟安却偏过头去,有些躲他。
怀翎心下了然,他蒙住瑟安那双流泪的眼睛:"你当我什么也不是。"
他自认卑贱,配不上晏锦麒留下的未亡人:"只要你舒服了就行。"他真情流露,又咬牙切齿,"就当是我孝敬师娘了。"
下面那具身体颤抖着,又红又可怜。湿漉漉的,和怀翎一起,挤在另一个人的阴影里,却染上了彼此间才有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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