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去他妈的。
于是,他主动配合瑟安脱掉裤子,瑟安也一点没犹豫就把那玩意儿含进去了,撑得一张小嘴都圆了。
怀翎一想到这人方才在路上,用这张漂亮的嘴同自己讲话,讲他母亲心上人的情况,他就涨得不行。他想瑟安多少是有点关心自己的,无论是作为晏锦麒旧部,还是怀翎这个人本身来说,他多少是有些在意他的。
况且,他还给自己做这种事!怀翎从来没有被人做过这种事。曾经在边沙时留他过夜的那个女人,也只教他在床上时要待她温柔,却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他被那一腔温暖包裹着,反复吮吸,汗从鼻尖流下来。吞吐时黏着的水声和男人沙哑的喘息声,瓢泼雨声将这一方情色冲刷得更加暧昧不清。
瑟安突然将怀翎那玩意儿吐了出来,唇边挂了一道银丝。因为反复摩擦,嘴唇都烂红了,衬得皮肤更加玉白,艳丽如鬼。
此时他不像普度众生的观音,而是引人涉险的心魔。
怀翎鬼使神差地用拇指扯开那张烂红的嘴,然后掰起瑟安的下巴,将他的唇再度贴合在自己那根事物上。
瑟安心领神会,偏头一笑,在那事物再度含了进去,可这番却吃了苦头。
怀翎没在享受他的口交,反而在像肏他的嘴巴。每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最后他按住瑟安的脑袋,就释放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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