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安几乎喘不上起来,怀翎的身体紧贴着他,他能感受到怀翎仓皇而有力的心跳。怀翎身上的躁动也传递给他,他知道让这具身体平静下来的办法,可他们都不想平静。躁动中湿润又缠绵的细吻,在晨光水色之间染出不一样的情动。
接吻的间隙中,二人唇间挂上一条银线。瑟安被怀翎吻得脱了力,失了神,一双眼睛怔怔然的望着他。他两条小臂挂在怀翎脖子上,将头往前探,似乎对怀翎停下的动作颇为不满,还想要更多。
“为何不接吻?”怀翎问他。
为何不与李仁接吻?
瑟安脸上滑出一丝笑来,有些神秘,脸被情动然成桃色,像只惑人心魄的妖精,吻到怀翎耳尖,轻声告诉他:“既无情动,何必接吻?”
怀翎被瑟安的这句话炸失了神,动作也不可控的变得急躁起来。莽夫一般吃瑟安的唇,因为太过用力,唇被吃破了,在原本的伤口上又磨出一道伤口,覆盖了李仁留下的痕迹。
“我不求师娘心尖上的位置,只要师娘心里有我就好。”怀翎脱掉上衣,露出一身精壮结实的肌肉。天生不同于汉人偏白的肤色,他的皮肤呈古铜色,就像这双天生不同于汉人的金色眼睛,在汉人的领土上,他走到哪里都格格不入,却也独一无二。
瑟安用手指轻轻滑过怀翎逐渐隐入裤带中的人鱼线,手指勾住他的腰带,偏头笑道:“来,覆盖掉他的痕迹。然后……再杀死我心尖上的人。”
虽然晏锦麒已经死了,可你若想留下来,就要杀死我心中的他。
你可以吗?怀翎。
我可以吗?重新接受一颗真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