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对方说：“如果能去同一个城市读书。”
“那我们就在一起好吗？”
填报志愿时，分数差不多的缘故，整个下午两个人都在商量，主导权却完全落在对方手上。
他的择校逻辑很清晰，选择的专业也符合当下的就业形势，末了还将自己列出的那张表发给何燕飞做参考。
字很锐利，笔锋有些潦草，但好看。
彼时何燕飞才意识到对方的意思。
隔壁邻居在阳台上种了株金银忍冬，植物的生命力旺盛而蓬勃。燥热的空气波动，窗户的玻璃快被青色的藤蔓覆满。
何燕飞听见自己的每一声心跳，于暗夜不息。
或许是头脑发热，又或是对初恋的懵懂与珍重，何燕飞答应了他。
最终两人得偿所愿，做了一对同性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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