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齐述的性格,他不会介意这种事,但是此刻却仍感到舒畅。他展眉,俯下身,嘴唇贴着果汁的痕迹轻吻,猩红舌尖一路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吻到锁骨。
明明没有之前做的更亲密,却让他感觉更暧昧。杜成霜抬手半捂住羞红的脸,只能看到他从指缝中透出来清澈的清亮眼眸,含着一层淡淡的水光。
“害羞?”
明知故问。
杜成霜没有回答,手捂得更紧了。
他们谁也没有再提那个在一起的话题。
杜成霜越来越习惯被齐述抱着睡觉,两人的日子与世隔绝,如果不是和齐述一起去过医院,杜成霜觉得他是很难去认为现在的齐述在生病的。
偶尔会有那么一两个早晨或者夜晚,他们会互相友好帮助一下。虽然他的大腿被齐述撞得险些破皮,但并没有更进一步。
当初杜成霜和齐哥签的协议是如果齐述提前康复,他可以离开。如果齐述一直没有好转,最低年限是八年,超过两年之后,每个月会给他发工资。
齐述的状况能稳定好转,这让所有人都感到惊喜。
又过了两个月,去复诊。这次是在齐哥的陪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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