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小少爷和他？”
“这么大人了，随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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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既然现在你要开始接手业务了，还住在郊区会不会不方便？”
宋秦探过身，望着后排的两人。
齐述抓着杜成霜的一只手正在看，闻言回他，“市中心有一套公寓，这两天搬过去吧。”
杜成霜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但是在司机和宋助理面前有些不好意思，感觉这样太引人注意了，想收回手。
齐述一把握住，指腹摩挲着他无名指上的那圈白痕，是多年戴戒指留下的。
“你的婚戒呢？”
没料到他问这个，杜成霜愣了一下，然后有些犹豫。
“当时，不是还债么？典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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