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易水卫给的线索,我们查到出入云景酒馆的那个女人的确是陈府出逃的柳儿,她盗走陈小姐的首饰盒子,当天就去了福源当铺当掉,出城时被官兵拦下来才又去了龙南码头。
“赶上舟楫署那边下了禁令,凡水运货物和出行百姓,上船前都要检查,便没逃出去。”
舟楫署?霁珩闻言蹙眉。
他光想着让刑部封城门,忘记码头和港口还可以通行,那舟楫署又为何会在这时忽然禁令?
宋文兴接着说:“倒是有一处古怪,这舟楫署的人都拿着一张画像盘问,但是我们并没有下达过缉拿公文。”
看来是他们也在抓春桃。
可春桃又为何会在明知长公主追杀她的时候去联络点求救呢?
昨夜那个女人的说辞,分明就是在寻求酒馆的庇佑,她在等今日午时有人来接她。
“目前只查到这些,这个柳儿全程带着面纱,无法确定她就是死去的宫女春桃,你看接下来如何?”宋文兴问。
“不打紧,以盗窃罪抓回来再说。”
霁珩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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