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哪个局的?做什么去?”
“回侍君话,奴婢们都是掖庭局的,冬至临近,正准备将做好的灯笼送到内府局去呢。”
冬至?霁珩想了想,入了十一月上旬,离冬至可不只剩半月了嘛。
“冬至是喜日,公公叫宫里见血,就不是冲撞了吗?”霁珩冷声责问。
那黄公公“哎哟”一声,赶紧跪下,队伍一干宫女太监也跟着跪下来。
“侍君息怒。这祭天大典的灯笼是要高悬的,怎么能触地呢?是大不敬啊。”黄公公道,“再者长公主殿下命六局抓紧操办,如今因她一人耽搁,传到殿下那里,是要怪罪的。”
长公主。又是这个长公主。
他平日素知长公主掌着宫中事务,凡事绕着些内侍省就算了。
他到底是陛下侍君,现在连一个小小宦官都不把他放眼里,言语处处拿长公主压他。
“是吗?”霁珩冷笑一声,“可圣上向来以仁为治,这等小事就要处死宫人,岂非不将圣上放在眼里,就不怕公主怪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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