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孤要去皇家道观斋戒,你伴驾。”
霁珩怔了怔:“是。”
“那祈福礼你也不必学了,祭天大典与孤同行。”
霁珩更吃惊。
不等霁珩提议,他又道:“如你所说,胡苍和霓云最近往来密切,霓云也多次在边境寻衅滋事,眼下赫阡多事,还不顾不及此。
“你以质子身份参与祭天大典,彰显赫阡对合约的诚意,也能叫胡苍不好妄动。”
霁珩点头。
霓云虽并不强盛,但胜在地广物博,地势临海,掌各国海运,胡苍与其联合,物资方面自是不愁,要重整旗鼓,必然也是快过尚被寒冬所扰的赫阡。
“可如此下去也并非长久之计,外患在即,这境内之事,陛下既秉青萍干将之器,当拂钟无声。”
旻言瞥他一眼:“孤自有决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