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珩不语,望过去,那人坐在泰康王身后。
正是世族杜家的泰康王世子。
“十二殿下远道而来,为的是两国情谊,如此魄力,想必也不计较粗鄙之人的言语。杜某敬你。”杜铭说得激奋,一副侠义之士的做派。
霁珩不动声色,深深看了他一眼,端着茶杯回敬他。
他还什么都没说,这小世子倒是给他按了个有气度的儒雅君子名头,这可与外头的流传大相径庭,也不知是真心夸赞还是讽刺呢。
“不过是个败国的贡品,竟也能让你说得如此深明大义,实在好笑。他若是当真有这样的气节,也不会为了自保一朝给皇兄做了侍君。”旻烁嗤笑道。
霁珩也不恼,微笑着纠正他:“九殿下所言有误,在下受邀以质子身份参加冬宴,今日这太晨殿中,又何来侍君?”
“质子乃是陛下邀请的贵客,殿下在这否认质子的身份,莫非是质疑皇命?”镇兴王世子出言。
旻烁噎了噎,干瞪着眼:“你胡言乱语什么?本王自然不会质疑皇兄!”
霁珩侧首,有些意外,不想宫家人竟然替他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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