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的席位品级分明,但陛下念及冬至是喜日,一家人本该合聚相谈,便允许家族子弟坐在长辈们后方。
然而质子,只能与家族对坐。
秦北煜那个位置,原本该是镇兴世子的长子所坐,但是镇兴世子只有二女,正于女眷席,因此才让他顶上了。
秦北煜端起酒杯,轻声说了一句:“这九殿下向来直言快语,您不必往心里去。”
他就说镇兴世子怎么为他说话呢。
霁珩温和一笑与两人相属,心中默默汗颜:直言快语才知道他在别人心目中是什么形象啊。
话题终于从他身上揭过,众人各自相谈,霁珩落了闲,终于能细细观察殿中众人。
他先看那高位的宝座--旻言正与齐国公交谈甚欢。
今晚他似乎没注意过他,方才旻烁刁难,他也未置一词。
霁珩并未深想,又转头观察对面席位,打算熟悉一下这几位封王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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