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武将气急败坏,剜了申屠赤一眼,调转马头离开了跑场。
申屠赤懒得分他眼神,面上仍挂着开场前那志在必得的笑。马儿踏着小步走出跑场,他身子随马步微微晃着,懒散随性,倒真沾了几分风流倜傥。
霁珩看得刺眼,像是被他嘲了失策一般。
少得意。他眯眯眼。
下来一场是秦北煜和定北侯家的小侯爷。
定北侯早年交了兵权定居晏京安享晚年,因此这小侯爷也被早早接回京中,骑射上自是比不过之前在洛安边境的秦北煜。
纵然眼定胜负,两人还是比得有来有回,总之不像申屠赤那样……
席位上的气氛也总算缓和一些,几位王侯开始了商业互吹。
……
第二轮开场是杜徽和宋家的一位武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