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一旦让申屠赤入了晏京,城内的私兵和暗桩就有人接手,越晚越风险越大……
他正了正颜色,试图解释:“陛下登阼,威畅四远,故令此等反善向化。或许陛下认为今日并非最好的时机,可是狼子野心,轻薄易动。
“以晏京如今的局势,最后会是瓮中捉鳖,还是引狼入室?”
霁珩眼神平静而诚恳,直直望着旻言浅色的眼眸。
男人神情一松,霁珩猜想他大概是领会到他的意思了,结果下一秒又见男人的脸色沉了下去。
“这理由该在昨天你做这些之前就告诉孤,如今你已自作主张,再多理由也不能为你开罪。孤现在问你,知不知错?”
霁珩不愿再与他犟,乖乖点头:“知错。”
“错在何处?”
“……”霁珩暗暗抿唇,多少还有些不甘心:“臣不该未经陛下准许擅自扰乱射礼。”
旻言不语,开始解自己的腰封。
两人气氛陷入沉寂,霁珩感到古怪,偷撩起眼皮瞄他,才又听他问:“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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