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今天早上我说身体不适也是骗你的,是为了躲朝贺的借口。”说完他怯怯瞟了眼旻言的脸色。

        “没了?”

        霁珩顿了顿:“就这些了啊……我真的知错了。”

        “嗯。”男人应了声,鼻音像是带点微不可查的笑意,脸色亦缓和不少,“你上次这样先斩后奏是如何赎罪的,这次也照例吧。”

        说着倾身贴近,将青年困在臂弯与池壁之间,几乎要圈进怀里。

        霁珩愣了愣,意识到他是指上次用的美男计,无措的眼神瞬间变得慌乱。

        “不敢,我不敢了。”

        旻言眸色暗了暗,问:“为什么?你不是惯爱用这样的招数吗?这次就让你长长记性。”

        “……都是权宜之计,我以后再不使这些旁门左道的扰乱圣心了……您就饶了我这次吧。”霁珩苦着脸求饶。

        “以色事人是你的权宜之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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