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把他拉出来,关进一个房间里,暂时隔绝了那些人贪婪的视线。

        只是后来几天他仍时不时听到那些声音。那高个儿的男人虽然从来没带过女人在房间里……却也不止一次当着他的面手淫,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摆脱不了这种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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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旻言刚从太晨外殿出来,正是回永安殿的路上。

        几位诸侯陆续返回自己的封地,入宫辞行,他免不了坐在太晨殿应付。

        建宁王倒是先发制人,请着他随意处置自己那逆子,承诺今年上交原数两倍的粮草给质子赔罪。说到底,是怕让他交兵权换儿子。

        他当着其余几个封王的面,这般请罪,旻言也无从发难,何况照今年秋收的情况,建宁王交出这些粮草不但能充盈国仓,更是等于克扣申屠大军的军饷。

        没有足够军饷,建宁王也该歇了起兵的心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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