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边倒是睡得香,哪管青年因为他心中洪水滔天。
那挺拔的身躯僵硬伫立一动不动,因为那声无意识的轻唤,酸涩感涌上鼻腔,眼圈飞速泛红。
在眼泪即将滴落到那人熟睡的脸上的前一秒,这尊石像终于破裂,敏捷的截住了那滴泪。
过了好久,青年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起身,裹紧那人身上的狐裘,轻轻的将人抱进室内安顿好,点上助眠的沉香。
从前不沾阳春水的修长手指在这些日子的折腾下布满划伤,他却视而不见,手指一寸寸轻轻隔空,勾勒那人酣睡的消瘦轮廓,却不敢真切摸上去感受,像是生怕手上粗糙的伤疤和茧子弄疼了对方。
“....小花.....小花.....”
他蜷在对方身边,和衣而睡,卸下那些干练的伪装,委屈的像条弃犬,喃喃着主人的名字。
空寂的夜,唯有海浪与虫鸣应他。
贫瘠的渔村,善意与温暖都奢侈得像梦。
好在这朵无力自保蔫兮兮病怏怏的小花被卷到岛上没多久,他的忠犬便闻着味道循迹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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