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对于接下来的胁迫他开始有些犹豫和心虚。
直到地上人因为伤势再一次忍不住咳嗽起来,才堪堪将他拉醒。
笛飞声垂眸,视线里那人一袭淡青色长衫被伤口氤出的血染红,衣衫凌乱。他发丝散乱,身形狼狈,神情却万年如一的平淡如常,只眉宇间隐约藏着一抹倦色。
他有时也会在想,十年前的李相夷和如今的李莲花究竟有何区别?
分明那眉眼五官都是如出一辙的清隽深邃,身形身高相仿,貌合神离之外,哪怕是一些习惯和细节的细枝末节之处,这人从没变过也懒得掩饰。
那么究竟为何会无人认出呢?
想得深了,不由自主的,笛飞声上前几步,擒住那人的下颌。
“做什么?”
被桎梏住的人开始些微挣扎起来,却无奈伤重无力,虚弱得紧。
笛飞声没理会这蚍蜉撼树一般微弱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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