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么?”
单孤刀死死盯住他,不愿错失这张脸上任何精彩的表情,手握住那清瘦单薄的肩,手指都要扣握进伤患里去。
“当年你羞辱我时,师兄可比你这更难受。”他用了几分力气,血便像不要钱似的汩汩流出,摧残着那恶化的剑伤,“不过是再让你切身体会一次,师弟只是区区身受重伤,师兄我可是旧疾在心,日日折磨,痛苦得紧啊。”
“想来师弟宅心仁厚,必不会怪罪师兄,是吗?”
李莲花自然是没空回应他。
肩上的痛已然近乎于麻木,他几乎是咬碎了一口银牙强忍着这非人的凌虐,闭嘴不发出一声求饶。
室内血腥味渐重。
见他顽固抵抗,单孤刀怒火中烧,他倒是想看看,临到这时,这人究竟能撑到几时。
“师弟这般性情,”他怒极反笑,“向来自视甚高,不屑于将他人放在眼里。”
单孤刀一掀长袍,反手撕开身下人衣襟,拉开对方修长的双腿架起——
“若是雌伏在我这个手下败将身下,怕是对你来说,倒也是个新鲜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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