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单孤刀堪堪从暴怒的情绪中收回一丝理智,被他压在身下疯狂折磨的人早已昏过去多时了。
那人浑身竟是没有一块好皮,苍白的躯体上满是自己刚刚烙上去的新鲜痕迹,被使用过度的地方泥泞一片,被严重撕裂,此刻正流着装不完的红红白白的浊液。
被发丝遮掩的清隽面容一片苍白,连带着几分未消退下去的病态红晕,下唇被他自己咬得鲜血淋漓,刚刚折磨中却是一声未吭。
就好像无论如何......不论如何,也折不断这把如竹君子骨一般。
他竟是....真的上了自己的师弟。
单孤刀神色复杂起身,看向床上被折腾的凄惨至极的人。
除却食髓知味的餮足感,倒是升腾起来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感。
他莫名想起从前幼时,这人小跑着一路走来,向他兴高采烈捧着那些个稀罕玩意来讨好他时的晶亮双眸,叽叽喳喳像个兴奋而又聒噪的小麻雀。时间过得真快啊,不知觉已是有十多个年头了。
“相夷,”单孤刀收回思绪,轻嘲道,“我们之间到如此田地,是你逼我的。”
语毕,便收回视线再不看床上的人,转身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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