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气得咬牙,冷声冷语,“我家的厨子不给囚徒做菜。”

        见逗弄不得,李莲花淡声道,“那你给我拿一床棉被。”

        他知晓自己情况,少见示弱,提起要求,“这个屋子,夜里冷,我这个寒毒随时都会发作,很难扛的。”

        尾音略长,放软了声音带着些许无意识的诱哄央求意味。

        “你不是心疾吗,哪来的寒症?”一而再再而三被骗,方多病不怒反笑,“李门主扬州慢天下无敌,就别再演这种戏码了。”

        说罢,逃也似怒气冲冲离开了柴房。

        也恰是方多病正在气头上,若是他此刻回头细细观察,定然能发现,此时那人脸色极差,清隽的面容苍白,听见他拒绝后抬眼,眼底浮现出挣扎的犹豫。

        只可惜方多病从头到尾都没有回头。

        是夜,雾气凝重,柴房粗鄙漏风,空旷冷寂。

        李莲花不自觉环抱身体,蜷缩着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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