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胎儿在晌午就作动了,后爹只合眼睡了半个时辰就又疼醒了,睁开眼就问孩子呢,
“别急别急,抱下去喂奶了。”
“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呃,孙郎中,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啊?”
“萧公子,是个小小姐。”
“唔,好,呼呼,啊呃.....”
后爹抱着小了一些的胎腹闭目忍痛,胎水前面停了,这会儿子又开始细细往外流,只能将后爹的x下ia身垫高,但这样,胎儿上压,上腹高高隆起,压得后爹连喘气都费劲,断断续续地微弱呻吟着,我吻了一下后爹粉色的唇角,
“别,呼呼,孙郎中看着呢。”
我轻声说,“没事,孙老知道的。”
我喂了后爹一碗参汤,好歹喝进去了些,g宫ong缩乏力,羊水又少了许多,无奈之下,后爹又喝了一碗苦涩的催产药。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后爹就又剧烈的疼痛起来,胎儿作动,踢得后爹连连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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