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谁惹了母爹如此痛苦。”
环翠猛地哭起来,边哭边说,
“少爷今日不在,公子念着暑日燥热,怕少爷上火喉痛,又仗着这几日身子好些了,非要去厨房亲自给少爷熬些梨汤,奴婢怎么劝都没用,就陪着去了,在厨房时,公子肚腹实在沉坠,我没扶住,公子没站稳,腹部磕到了灶台上,我劝公子回去休息,公子不听,强撑着做好了梨汤,
公子准备回房时,刚走到廊道处,就听到外面有丫鬟在碎语,她们说....呜呜呜....她们说公子勾引了少爷您,说公子不知廉耻,公子当时就软了身子,扶住廊柱。
奴婢扶都扶不住,公子坐到地上时恐是又震到了小少爷们,公子疼痛不已,又喃喃自语了几句,好像是什么是他的错,然后就突然呕血昏厥了过去,后面是管家和奴婢将公子抱回了屋中,请了郎中,说是小少爷们要出生了,但....但公子身虚体弱,本就不好生产,又受此刺激,心气上涌,这次恐是要不好了。”
我听到这差点稳不住自己的身体,我耳边仿佛听不进去任何声音,只循环往复地重复着一句,母爹这次恐是要不好了......环翠一直在叫我,我猛地一抖,终于缓过神来,母爹如此正要生产,那些贱人等母爹安产后再处置,暗暗下定决心,不管怎样,一定不会让母爹有事,母爹现在还需要我,我猛地掀开帘子进屋去。
我进去后,看着母爹惨败的身体,心痛欲碎,我看到大夫正在取针,母爹自己解开衣带,露出那白皙圆润的大珍珠,美中不足的是,这圆白珍珠上有一处绛红色淤青,想是在灶台上撞的,这是母爹为我受的。
我攥紧了拳,大踏步走上前,孙郎中说,
“少爷,你需按着些萧公子,老夫需扎针催胎,萧公子宫缩不规律,熬久了就更没力了,催产药伤身,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少用为好。”
我扶着母爹靠在我身上,母爹还是抗拒我的触碰,但碍于孙郎中的话,没有乱动,我低头用只有我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涟儿,你现在先不要乱想,只安心生下孩子,其他的事情都有我在,你只需记得,我欢喜你胜过我自己。”
母爹那可爱的小耳朵一抖,红了红,没说话,只是松了抵抗的劲,靠在了我身上,孙郎中将针用烛火烧了烧,我用手虚虚捂住了母爹的眼睛,让母爹的头歪在我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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