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大概管不到24小时,第二天我下班回来,看到茶几上又拆开一支,却不见宋焰的人。主卧浴室有水声,我担忧地走过去,想查看一下情况。

        “沁沁……沁沁……”他喘得好可怜,据说结合热会激发强烈的生理欲望,向导素比不得真人,最多能控制哨兵不至于沦为野兽,剩下的还是要靠自己扛。

        然而,压下门把手的同时,我分明从他的呜咽中分辨出一声“索俊”。

        宋焰躺在浴缸里,惊讶地看向我。我冷着脸上前,他最怕我这副表情,不敢反抗我拍开他遮挡胯下的手。

        他的阴茎肿胀着高高翘起,被迫袒露私处让他看起来羞耻得快要死掉,我不客气地握住撸动,却惹来他一声痛呼。

        我停手,问:“怎么了?”

        他的嘴巴抿成一条线,藏起了我最钟意的柔软唇珠。

        他的沉默也是一种纵容,我逼问道:“你总要说清哪里有问题,我们才能解决。”

        “还是说,我不是能帮你解决问题的人?”我指指他颈侧还鲜红的小点,“索俊曾经是你的向导吧?要我送你去找他吗?他新买的婚房在哪里来的?”

        “沁沁,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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