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焰对纳入行为本身并没有那么抵触,明显不是初次。很快,他就被我不上不下的刺激吊得发狂,指尖在浴缸边缘掐到几乎失去血色,身上却泛起漂亮的粉。他的锁骨和上臂处有明显的分界线,常年晒不到的皮肤其实很白,充血起来也更加明显,锻炼得当的肌肉极富弹性,充盈着令人垂涎的生命力。
这是我不曾见过的宋焰,我的额头和后背渐渐也冒出些汗,喉咙发干,不由得和他同时用力吞咽,双眼像是黏在了他喉结到胸肌腹肌起伏有致的曲线上。我脱掉彻底打湿的衣服,跨进浴缸骑在他腿上,视觉身体和心理多重的快感源源不断,他实在是我天赐的礼物。
哨兵的结合热一旦空虚真的很可怕,我不知道他战胜了多少羞耻心,才几不可闻地开口:“再往里一点……”
“什么?”
“深一点,沁沁,深一点……呜!!!”
我精准地按上了他前列腺的位置,轻轻重重地揉捏,揉出丰沛的汁液,借着他自体的润滑,三根手指的抽插搅弄渐渐顺畅。
在夏里特留学时好奇看过的一些录像从回忆里浮现——你永远可以相信德产片的花样——我尝试着手口并用调弄他的乳头,等到那小巧的两粒红艳艳地立起来,被吮咬得几乎破皮,又握上他的脖子,斟酌着收紧。
宋焰本来都要被我玩到昏厥了,到这里低哑的呻吟突然一顿,双眼却猛地睁大。濒死感成倍地放大了性快感的烈度,而我隐秘膨胀的控制欲,也得到了空前满足。我看到那对瞳仁颤抖着上翻,用这种近乎崩坏的方式如愿获得迟来的释放。
身下的肉体瘫软下来,颈动脉却还在我的掌中疯狂搏动,声带因恐惧微微震颤着,发出长长的、微弱的嘶鸣,那声音不只是餍足,还透出不能忽视的委屈,我只能报以一遍又一遍细碎的吻。
趴在他怀里平复了一会儿,我起身打开花洒,冲洗彼此身上乱七八糟的体液。抚过他浑身遍布的指痕和牙印,冷却下来的头脑后知后觉地感到些愧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