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疯狂了……可我竟还有些意犹未尽。

        “小祖宗,”宋焰疲惫地半阖眼皮,随便我摆弄他,嘶哑道:“你可折腾死我了。”

        “我就是这么疯,”我闷闷答道,“你自找的。”

        “我自找的。”他微微笑着重复。

        我突然好想哭。

        我习惯隐忍,习惯压抑自己,说的话口不应心的太多,诚实的太少。最后悔的是那晚借酒发疯,指控他爱我比我爱他少太多。最庆幸的是废墟之上,终于承认他即是我生的意义。我不是为他而活,但有他在,我才感觉活着。

        我们是两片被命运撕扯得形状奇怪的拼图,尝试过强行啮合,然后彼此刺伤;尝试过打磨自己,然后各自忍痛。一次次争吵一次次和好,其实到最后也没有严丝合缝,只是断不了、放不下、忘不掉,才用爱和退让粘接。

        宋焰,宋焰。你是火种我是什么,我是两瓣唇,因你才温热的唇。吻是刺伤,吻是疗愈;吻是诅咒,吻是救赎。我终抵达独属于我的应许之地,在潺潺着奶与蜜的河流里沉溺、沉溺。

        普罗米修斯因祂的宽仁永负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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