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不太习惯这个长度,但果然还是之前的手感。铁男捻了捻三井寿脸旁的发丝,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把不情不愿醒过来的三井寿从床上挖起来,推到盥洗池旁边。

        把收拾干净的三井寿半搂着推出大门,铁男从玄关摸了根烟叼着。

        “比赛顺利。”铁男抱着手臂斜倚在门框上,对着一步三回头的三井寿摆摆手,直到那个和记忆中一样挺拔的背影快要消失在街口。

        “你的愿望是?”不知为何,熟悉的声音好像变得比以前微弱不少,熟悉的上扬尾音几乎要消失在铁男脑海。

        铁男头也不回地在鞋柜顶摸打火机,手指划过不属于打火机的冰凉的东西。收回手叹了口气,铁男捏了捏鼻梁,手指抹过自己已经开始有些湿润的眼角。几乎没有片刻的犹豫,铁男听到自己心中的声音震耳欲聋。

        “我希望他再也不要回来。”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不知为何奇怪的雕像一直赖在自己的玄关鞋柜顶没有消失。铁男忍了一段时间,终于在一周后决定再次找个地方把它埋进土里,这次一定要把坑挖得深一些。

        抱着这样的想法,铁男把雕像揣在兜里出了门。低着头转过街角,突然一股大力撞在自己的胸口。铁男闷哼一声,有些恼火地盯着撞到自己的中年女士,同时觉得口袋一轻,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

        “啊!原来在这里。”奇怪的女士注意力丝毫没有分给被撞到的铁男一分一毫,自顾自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雕像。

        铁男啧了一声,插着兜正要开口,奇怪的中年女士突然抬头微笑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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