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回,他的哭求声没有任何回应,相反地,他感到了一股凉意,就像是上山前夜晚的冷风吹拂过赤裸的身体。
……就像是,换了一个场景般。
许孟有些迷茫,眨了眨他泪水糊满的双眼,向四周看去——他居然又回到了上山时狭长不见顶的台阶上!
少年当即脑子一懵,转过头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可触手却依旧缠在上头,丝毫不见要松开的迹象,整个人就像是被触手挂在树上。
尤其两腿间,那根细长的储蓄依旧吸嘬着许孟的阴蒂,若仔细觉察一下,少年不难发现,自己的双腿早就在一浪浪的快感里丝毫使不上力气。
又是幻觉,可怖的幻觉,幻觉中的幻觉。
当许孟意识到这件事时,不远处的林路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云祺吗?许孟渴望着疲乏抬起头,此刻他极度希望云祺过来告诉他两个时辰已经过去了。
然而来者是一个青衣侠客,怀里打横抱着一个陌生的白衣少年。沿途幽暗的石灯台映照着雨幕中急匆匆的身影,少年脸颊通红像是失去了意识,而青衣男人的脸上满是焦灼。
青衣男人的表情全然没注意到这里树上还挂着个人,大步跨上台阶,朝着山顶云祺的住所奔去了。
“看来,今天不止有你一个访客呢。”缠绕在树枝头的触手冷冷一笑,“他们刚刚与门童聊了两句,据我所知,他们恐怕会与你求同一副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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