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官用马车载着许孟回到太子府时,坊子前出现了一个裸体哥儿的传闻就已经在京城里散布开了。

        皇甫昱明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做的,包括今天这起绑架。可眼下他顾不及,许孟状态实在太差了,人也迟迟不醒,遭受了蹂躏的身体淫靡可怖,

        甚至把整个太医院的当值的人都招过来,却又害怕许孟醒了得知被人看过,接受不了。

        于是皇甫昱明只招了章柟一个人进屋,其余人在外面候着听令。

        他给许孟盖上了一层被子,小心地遮住了最不堪的地方,隔着帘子,章柟手里的灸针刺入合谷穴又拔出,不一会儿,针尖便泛起一层黄。

        章柟摇摇头,“是毒。”他说。

        “什么毒?可有办法?”皇甫昱明紧张蹙眉。

        章柟嗅了嗅屋子里的气息,他对哥儿的信香不是很敏感,却意外嗅到了一股诡谲的牡丹花香。

        “公子的信香可是牡丹?”

        皇甫昱明闻言心一沉,适才留意到薄荷香外的牡丹气味。

        “并非,”他摇头否认道,“是白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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