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什么办法?”男人问。
章柟默默地看着床上的许孟,“不大有,”他无奈道,“若继续耽搁下去,最多两三个时辰,许公子也就窒息断命了。”
窒息断命——男人心中大震,猛地转头怔愣望着昏迷的少年,一向平静的脸上竟露出恐惧与不安!
想到许孟人尽管还昏迷着,骨子里却在情欲煎熬里沉浮,男人胸口就越发揪痛,仿佛籍以装着这少年的器脏被人省省捏碎了似的。
德忠选好的漂亮驴倌儿此时已候在殿门外。
“章柟,你出去。”皇甫昱明头亦不抬命令道。
章柟当即料到了皇甫昱明想要做什么,“殿下慎重,您可以先叫别人吊住公子的命!”
但皇甫昱明不愿,他的思绪已经在章柟的一句句“断命”中打了个稀碎,只想象刚刚许孟可能遭受的骇人画面,男人就心乱如麻不能自已。
明明前不久凌虐这少年最能够给与他难以言说的满足感,甚至不惜交付与别人蹂躏,可今日他才发觉这些事情自己越来越做不到交给别人来。甚至对当初的自己产生了恨意,对那些蹂躏过许孟的狱卒心生酸愤。
“殿下......”
皇甫昱明捏着山根深吸了两口气,忽又一抬头:“......你刚才说“不大有”,是什么意思?有其他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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