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上说,他们发病后期双眼通红,行为暴躁,听觉很敏锐,有点声就躁动不安。”

        “还有,他们别看眼睛红,视觉也没问题,完全没减弱。”

        “嗅觉,还有嗅觉,爱咬人就是嗅到人味儿。”

        大家的心里也越来越紧张起来,急中生智,不少同学都纷纷说出感染者的特征。

        “既然如此,老师,咱们要先把大门和窗户都遮住。”

        季枫转身对着周扒皮道。

        靠窗的同学也纷纷起身拉窗帘。食堂因为举架高,窗户都不小,一旦破开要进来实在是很容易。

        “那大门怎么办?”应声锁窗户去的陆悬问道。

        食堂的大门全是玻璃门,里外两层,外层的玻璃门被铁锁锁住了,里层的却只有门栓,外层的一旦撞破,里面这层也岌岌可危。

        “有冬天用的大门帘子,来几个同学跟我去二楼仓库拿过来安上。”一直在窗口里面的掌勺刘姨也是急中生智,“先挡上,赶紧过来几个。”

        离她最近的十几个同学脚步匆匆的一股脑都跟她上去了,不大一会儿就拿着几个大厚门帘回来,众人手忙脚乱的过来安装,三班的班主任又一把抢过周扒皮的喇叭,招呼同学们拿上椅子给安装的同学做“保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