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的岩环将冷白的腕固定在床头,甚至连指根都被牢牢扣住,略微不畅的呼吸使饱满的胸膛大幅度起伏,从散开的衣襟中露出诱人的弧度。
……
南浔刚刚从深度睡眠中醒来,还未来得及了解情况,就被状态明显不对劲的帝君强势的控制住,此刻只能被迫全身心的感受着指尖蹭过他被生理性泪水浸润的墨眸。
“三天……似乎你并未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既如此,食言者当受食言之罚。”
染上温度的指尖似是安抚般揉了揉被造物撑开的唇,却毫不留情的将那根牵动着自身感官的岩柱探的更深。
蓬松的丝锦被随意被掀开,露出了男人仅着素袍的身躯,本就凌乱的衣物被大开大合的动作蹭的更开,初醒时微勃的性器将衣摆顶起一点,几乎沿着人鱼线露出了整条线条流畅的长腿。
南浔的瞳孔骤然缩紧,曲起腿的动作却再次被预判着遏止,牢不可破的岩造物锁链自脚腕牵出落在了床尾,彻底囚住了重新苏醒的旅人。
“这里,我很不喜欢。”
散发着金光的指尖轻点着胸前残存着浅浅痕迹的伤疤,好整以暇的解开了男人腰间唯一的系带。松垮的衣袍终于不堪重负的散落,将一切都展现在失控的神明面前。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