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是汗,翻来覆去的怎么也不舒服,白色床单上已经被汗水晕湿了一块。
Alef害怕地蜷缩起身体,他在等人来救他,只可惜永远不会有人来......
不对,有的。
那个人是,哥哥!
只有哥哥会一直在,一直保护他。。。
终于Daleth听见弟弟苦苦求饶,无助喊叫着唯一的希望:“唔啊.......哥哥救命.....要哥哥、我要哥哥啊啊啊.....”
Daleth志得意满的笑了,这种捕获猎物的快意带来的愉悦,甚至大过肉体快感。
昏昏沉沉的Alef感觉馄饨的世界被破开了一道大口,刺骨沉钝的巨刃一下下划在他的身上。
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到疼痛。
更多的是噬骨的瘙痒得到了缓解,原本痒得剧烈收绞的穴道被插地舒爽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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