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校舍被毁,帕滕停课一周。在停课的第三天,菲什克教授终于从黎拉特赶了回来。中年男人怀抱手提箱,严肃的脸呆呆仰头望着建成一半,高耸别致的无处不凸显讲究的新学院,他头一次怀疑自己的方向感出了差错,他迷路走错了地方。但是理智告诉他安罗区没有第二个魔法学院。

        欧兹坐在教授休息室内,悠然享受清闲的下午茶时间。轻盈的带着花香气息的暖风里,门被暴力打开。菲什克教授面目狰狞,左手抓着手提行李箱,右手提着沃拉,气势惊人地大步走了进来。

        “你们,又闯了什么祸?”话虽是两个人,但他狐疑的目光只落在欧兹一人身上,显然内心已经私下判定了真正的罪魁祸首。

        “这可真是好大一口黑锅,教授。”无视沃拉在背后喊“你在说什么?哪里来的黑锅?”的嚷嚷,他无奈地对菲什克说,“学院只是意外获得了一笔幸运赞助罢了。”

        菲什克冷笑一声并不相信他的鬼话,四年的师生关系,他早已看清这个捡来的学生无辜面目下的一些本质。

        他给一旁看戏的沃拉一个“出去”的眼神,待休息室内只剩下欧兹和菲什克两个人,菲什克才放下了箱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预示着他做好了长时间谈话的准备。

        欧兹语气不缓不慢告知了他过程,当他说到自己独身一人去找霍伦家族的麻烦时,菲什克教授眼皮一跳。

        在听到欧兹跟吃饭一般随意说出杀死了霍伦一家以及之后的骑士和法师团时,他忍不下去了,“你难道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做的后果吗?”

        欧兹沉默了片刻,终于问出了深埋在心底很久的问题:“您为什么会觉得只要不主动去招惹他们,那些贵族就会放过这所学校?”

        他指着窗外,“帕滕学院早晚会成为有些人的眼中刺,如同鹰隼会在豹子嘴里撕扯猎物一样,一味躲避只会让我们变成猎物。”

        菲什克出生在黎拉特,具备学者温吞保守的典型性格,“我只是感觉你太急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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