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没放过欧兹一瞬间的愣神,明白了他是懂行的人。“这是我在一个吟游诗人手里买下的,一个古老但是没落家族的后人,可惜只剩下了这么一点,诗人并不明白祖先给他留下的财富价值。你看得懂上面的字吗?”

        欧兹眯起眼努力辨认,“玫瑰......清泉污泥......害虫......”他看得很吃力,只认出了一点,但老人却很惊喜。

        “玫瑰有刺,清泉带有污泥。害虫盘踞在嫩蕊里。”老人一字一句念道,“我就是看到这句话,才开始了我后半生的研究。”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老人没答话,找来一张纸和笔,将句子的字母拆开重组,最终变成了另外一种意思,赫然是“金斯顿,罪人”。

        欧兹不语。老人说:“很可笑吧,要不是我在年轻时因为兴趣学过神代的藏秘诗,我可能永远都不会读懂这层含义。一开始的我以为是某个叛党写下的,想找出这个家族,这会对我当时的研究很有帮助。然而随着我更深入地寻找佐证,我惊愕地发现那些东西非但没有用,反而对应了这句荒谬之言。”

        “年轻莽撞甚至可以称作愚蠢的我,拿上这些找到了当时来黎拉特出行公务的赛西尔大人。”老人的声音低了下去,似乎很疲惫,“之后的事不说也罢,后来我一度沦为同僚学者的笑柄,但一味的争论并不能改变真理,我把自己关在这栋小楼里,一关就是五十年。”他仰望斜窗外的浩瀚星空,久久不语。

        “很晚了,孩子。谢谢你听我这个老头子说了这么多。你就当听了一个好笑的故事,请自己参观吧。”老人转过身,又被欧兹叫住,“老先生,如果我说我相信您呢。”

        老人不可置信,暖色灯光下,年轻法师的瞳孔闪耀着如同那几颗虎晴石的灿烂光芒,“我猜除了这些外,您还有别的收藏品对吗?”

        走出大门时,天已经微白了,欧兹手里拎着一个皮箱,小心翼翼地放下它,欧兹蹲下身拍去小腿裤子上的灰尘。这一趟心血来潮花去了他五百个金币,这些钱足够一个富裕人家一年的开销了。

        他回到旅店,热心的店员立刻送来热气腾腾的早餐,除了平常的生熏软香肠、橘子汁,另外多了一道黎拉特的特色面食,一种叫“佩普”的面汤,用当地的黑麦面粉在滚烫的鱼汤中搅拌而成的主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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