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性别本能里的警告终于起了作用,他感觉到了恐惧,欧兹像被成年的猎狮咬住要害的幼鹿,拼命想逃出猎食者的獠牙,“不......不要......”
厄斯克因挑起一边眉,竟真的松开了桎梏,欧兹连滚带爬、跌跌撞撞朝门口冲去,一边想接下来要对莉丝吩咐送客,他今晚就回安罗区躲几个月把这件事淡化,从现在开始克莱门特三人是高危人物。
手触碰上门,只要......只要躲过今晚,事情就不会太糟糕。这么想着,腰上却多了一双手,一道力往后将他拖,欧兹一个趔趄差点向前摔倒。厄斯克因如同没有脚步声的幽灵,将小了一个号的Omega扛上肩,朝床走去。
短暂的希望不过是残忍敌人的玩弄,欧兹被压在被褥上,大声呼救,可没有人会听到他的求救声,前主人是王族,建造的材料使用了最昂贵有效的隔音石料,魔法加持后,欧兹哪怕把喉咙叫出血也不会传出一点声音。
厄斯克因顾及他脆弱的咽喉,用嘴堵住了欧兹撕心的叫喊,唇舌缠绕间又演变成一个深吻,两条鲜红的舌头互换彼此的气息,欧兹被压在健壮的身体下喘不过气。舌头被含住逗弄,一声裂帛的声响,欧兹上身一凉,柔软的乳尖遇到凉风悄悄立起,被恶劣地捏住揉弄。
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敏感地,欧兹触电一样挺起腰,反而把青涩的果实送到作恶者的嘴边,两只手腕被禁锢魔法套住,往常用在罪犯身上的咒语变成了刑具的媒介,孕育出荒诞囚笼的温床。
湿吻渐渐向下蔓延,冷白如雪的皮肤上浮起朦胧的殷红,欧兹眼眶湿润,挣脱不开手上的束缚,只能用软语轻哄试图激起身上人的怜悯,“我会听话的......厄斯,可不可以放开我......我保证不逃。”
狡诈的Alpha当然不信猎物权衡利弊后的诺言,但他有了一个更好的主意。他抬起埋在Omega胸口的头,吐出红肿的乳尖,唾液残留在上面,亮晶晶的惹人怜爱。
厄斯克因的手伸向了禁锢着的手腕,正当欧兹以为他答应了时,岩兰草的气味突然在室内炸开,如同陡然爆裂的酒瓶,信息素蛮暴地横扫开一切阻碍。欧兹呼吸间的氧气一瞬间似乎全换成了岩兰草的味道,恐惧的魔鬼绞住他出声的喉咙,欧兹大脑被浓郁的信息素堵住,喉间咳出意味不明的嘶哑声。
宛如溪流汇入大海,虽然不明显,但一缕酸涩平和的气息混入了浩荡的岩兰草内,有人绝望,有人敏锐,厄斯克因鼻尖凑近Omega的腺体旁,试图捕捉到更多的痕迹。苦橙叶气味涓涓不断,欧兹身体的火越烧越旺,被堵塞久了的沉寂火山,连爆发也不在一瞬间,而是细水流长地折磨着宿主,不满地诉说多年的委屈。
濡湿的液体划过大腿,欧兹眼角红润,呼吸滚烫急促,他被刺激到假性发情。不过没关系,他安慰自己,虽然Omega的身份已经暴露,但只要不进入真正的潮热期,事情还有机会挽回。稍稍安定的心在脖颈擦过类似野兽的利齿时又扬起,尖锐的牙状似威胁地在腺体上滑动。
厄斯克因抱紧他,嘴里低喃着“好香”。恐惧滋生了力量,欧兹挣开他的怀抱,悲哀的丁点体力只能强撑他在软被上蠕动,汗液沾湿了头发,凝成洁白画纸上的墨水。
他用尽全力向前爬,好似爬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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