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莱克把沾了精液的手塞进塞斯口中搅弄着,身下动作不停,说着:“小狗,乖乖的,别咬知道吗?你要是敢咬我就全射你肚子里,把你肚子灌满,灌到鼓起来。”
涎水随着弗莱克的动作从嘴角流出来,不知道是因为称呼还是威胁,塞斯穴口一阵紧缩,换来了一记深顶。可是嘴巴却被堵上,舌头也被揪住,只能发出些意味不明的呜咽。
他找准机会将牙齿抵在弗莱克指根,威胁性地咬了咬,侧头吐出手指说道:“你试试,如果你不想要这两根手指的话……”
这样的威胁实在是毫无意义,弗莱克将手指上的涎液抹到已经肿了的乳尖上,揪着乳粒辗转揉捏。涎液接触空气变得冰凉,激得塞斯乳晕泛起鸡皮疙瘩。
弗莱克嗤笑一声,深深地操进去,力度大道几乎要将囊袋都塞进去:“让我射进去?”
一腔软肉湿热又层层裹在他的性器上,诚实地反应着塞斯的情动,塞斯呜咽一声,几乎能感受到体内性器跳动的血管,他死死抓住弗莱克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手,有些慌乱,但依旧恶狠狠地说:“你敢!”
他扭着要想要把对方把自己体内的性器抽出。弗莱克性器抽出大半,他有些欣喜,随之而来的却是又一记深顶,前列腺被狠狠碾过又操进身体的最深处。
“哈啊——!”
“你下面明明很留恋我不是吗?我每次抽出来都能感受到他在挽留我,难道不是在求着我喂饱你吗?你说我怎么能不满足你呢?”弗莱克舔吮着塞斯的耳朵,在他的耳垂留下一个牙印,粗大的性器不断从前列腺碾过。
塞斯几乎要被绝顶的快感冲散了,他伸手去抚摸自己的性器,红着眼睛说:“闭嘴!然后出去,你这个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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