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落矜抱着他,但已经知道萧铭暂时是听不到了。
哨声准时的响起,萧铭从床上下来洗漱,走出这铁栅栏的寝室去集合。
吃饭,练操,劳动,放风,看新闻联播,就寝,日复一日。
新来的问他,兄弟你到底犯了什么事。
萧铭只是撇了他一眼,拿着东西继续摆放好,相比于刚来那几年,萧铭已经收敛很多。
寝室里基本上是长期犯,能空缺出一个位置是因为走了一个人,那个人叫老冯。
老冯说自己是冤枉的,他没有杀自己的老婆,他一年一年的申诉,还是没有等到出狱的那天。
老冯在监狱最好的朋友是对床的老张,他以前是个大官,文化水平高,帮着老冯写申诉材料,一来二去很是要好。
这是萧铭在寝室仅有的没揍过的两个人。
于萧铭的世界而言,这样羸弱的两个人并不值得引起他的关注,他从小到大信奉的只有一个原则,什么东西都可以用钱得到,也可以用拳头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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