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一遍,我不是桑赛特,我是桑瑞兹sunrise,特奎拉·桑瑞兹,虽然和那个白痴一个名……”
鲜有生机的目光像是厚重的帷幕一样落在维尔维特的身上,睥睨着他狼狈的模样,为他的动荡敲响晨钟,漫不经心的冰冷话语中是微微一拧就会流淌出来的威胁,低附在那缀满银饰的耳鳍旁,轻声细语像是尖牙中藏有猛毒的蛇嘶嘶的吐信,蛇白色的鳞片沿着鳍的肌理冰冷地与其相互厮磨。
“不过我和他可不一样,要是再敢叫错名字,你大可以试试后果,婊子。”
毫不怜惜地扔开可怜的男人,就像是随手扔走一颗腐烂的苹果,任他顺着力量倒在一旁,踱步到他岔开的两腿间,坚硬的如同大理石般的靴尖在维尔维特不懈的诅咒中踹向他柔软的腿间,毫无疑问,这带来了尖锐又剧烈的疼痛,朗姆痛苦地试图夹紧双腿,却被一次又一次轻而易举地扯开,被迫耻辱地敞开,就像是方便入侵者下一次的玩弄。
“我都快忘了,这很失礼吧?”
与桑赛特几乎无异的脸咧开一个嘲讽的笑,他在享受维尔维特的痛苦,仿佛这是滋养他欢愉的温床,他用讥讽的目光打量脚下这位年长的男人,享受着他从伤口中汩汩流出的鲜血———混杂着海洋的咸腥潮湿,他是被胁迫的海洋,是被强迫停歇的浪涛,发出细弱的抗辩但却不被理会。
“毕竟对一位‘女士’来说这很下流对吧?”
在放肆的调笑中又是一记重踢,钻心的疼痛如同升腾起,连带着本能性的干呕,维尔维特蜷缩起来试图保护自己柔软的胸腹,但那是无济于事的,因为桑瑞兹总会不厌其烦地把他扯开,一遍接着一遍地用凶戾的力道惩戒着在衣物下红肿的阴阜。哦,难言的痛楚,沾染淫荡气息的惩戒,那还算得上是惩戒吗,还是说是一次对不乖顺的犬的暧昧训诫?
“我管你是谁!你他妈放开我,你放开我!”
翡翠色的眼睛像从高处看下去的海上波浪,像绿宝石,像云雾到来之前青翠山岗上的太阳,但翠玉之中藏着绿焰,山中囚着太阳,这源于他用仇恨去燃烧,可惜这除了让他变成余烬外再无二用。房间狭小逼仄,灰尘在直投下的柱状灯光下呈现出一种颓败的翻飞,像是褪色滚动的星辰,失去了夜空的庇佑只能颓落地打着旋儿飘落,落在地面上,落进眼睛里,这件房间是牢笼,是柔软的牢笼,厚重的灰色毛毯在不知为何物的家具上铺陈,概括出笼统的形状,过长的尾梢拖拉在地面,摆出波浪型的褶皱像是鱼尾荡出的涟漪,但那又是什么?它又在哪里游弋?吐息中满是尘土的味道,陈旧拖拽着腐朽,腐朽撕拉着颓败。维尔维特挣扎着,像是垂死的凤尾鱼在生命最后一刻用华丽柔软的尾在水面上拍打出的水花,细小卑微只剩下一句文人酸腐的赞赏。但桑瑞兹只是安静地看着,事不关己的态度激怒了自不量力的维尔维特,但身上的疼痛让他的愤怒变成了不安的扭动。
“别碰我,渣滓、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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