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根本没关系!”
“是我这张脸给了你还能够随意耍性子的错觉,还是你压根没认清自己的现状?”
膝盖旁的沉重幕布被抽走,粗略的轮廓被毫无保留地展示出原本的棱角——那是一面镜子,一面华贵的,在水银镜面旁镶嵌雕琢出簇拥着的精致黄铜法国红玫瑰,光面的镜子忠实地反映出面前淫乱的无妄之灾。
“看看,它是多么的诚实,维尔维特,要比你诚实多了不是吗。”
阴冷黏湿的语调在颈后拂过,毒蟒已经缠上了苹果树,脆弱的阴蒂被修剪整齐的指甲粗鲁地掐捏,带来了疼痛也带来了潮水般的快感———然后毒蛇咬断果梗,苹果落入水中,发出“咚”的一声响。
饱满的腿根被撞得更开,在向后趔趄的一瞬间匕首破开了肥美的蚌肉,暖湿的阴道顺从地接受了这场残酷的奸淫。
“好好看看自己,维尔维特,好好看看自己会因为这张脸兴奋成什么样。”
面颊被强硬地掰向镜子,繁重的发饰甩出亮闪闪的光,直白的媾和在翡翠色前暴露无遗,胡乱地抹去半边淌下的泪水,在他的失神和震惊中弓起腰腹猛撞那一个藏在深处紧闭的肉缝。
“真下流,维尔维特,面对你连水手公寓里的娼妓要自惭形秽,你到底是怎么爬这么高的,靠你年老淫荡不知满足的身体吗?”
“别说了……求你,拜托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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