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听禾。”
“嗯。”苏墨随口应了一声,又看了他一眼,略微琢磨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转身往主殿走去,“跟上。”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已经抬脚走了,听禾还跪在那里,眼见苏墨已经快要走到拐角,忙不迭地爬了起来,一路小跑跟上。
厨房位于偏殿,离主殿还有一小段距离,难怪刚才听禾一路小跑过来,累的气喘吁吁的。
苏墨原本想问一些具体的情况,比如笙笙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七爷为什么传训诫堂?
转念一想,又觉得全无意义——
七爷是主子,笙笙是个侍奴。
主人想要打死一个奴才的事。
要什么理由?
所以他最终什么也没问,而是选择在能够保证自己衣着不乱,气息也不会太喘的情况下,尽快赶到主殿去。
毕竟在主子面前任何的失宜,都是大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