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脚步在旁边的岔路口停了下来。闻歌听到有一个粗犷的声音怒骂道：“人死哪里去了？”另一个往地上啐了一口痰，说：“就那废物能跑多远，应该往左边拐了，追吗？”一个易拉罐被踹到墙上，又回弹到另一边，一开始说话的那道声音说：“算了，看那窝囊废的样身上也没两个钱。”“行，回家睡觉，以后再说。”
听上去这两个人似乎是放弃了，勾肩搭背骂着娘离开了小巷。
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巷子重新回到了一片寂静，闻歌才敢从矮墙后冒出个头，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左顾右盼东看西看。
确定那两个混混已经走远，现在是安全的，闻歌深深叹了口气。
可能是刚才太过于紧张，他没有意识到周围萦绕着一股垃圾的酸臭味。
这会心定下来，这股臭味扑面而来，闻歌下意识捂住了口鼻。
对面的人看到他的动作，愣了两秒，随后低下头默默往后退了几步，与闻歌保持两米的距离。
离得远了些，月光朦朦胧胧落在这人脸上。
闻歌看不清，但能确定，刚才救他的这人，是个流浪汉。
“咳咳…”对面的动作反而让闻歌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假装咳嗽几声，把手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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