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骆立了然,“你怎么了,可以跟我说说吗?报告可以给我看看吗?”

        “我手上没有,我不留没用的东西,你想要我找于烽给你要一份。”

        骆立看着吴名脸色如常没有一丝勉强,点头说好。

        于烽回消息很快,没五分钟就发了几张图过来,吴名转发给他,骆立看着那几张报告心情复杂,当初他找的据说全国最厉害的侦探社甚至都不知道吴名去看过医生,更别说看见这些表了,曾经被层层封锁的消息他如见可以轻而易举的见到,他总是会感慨吴名的强烈的边界感。

        万幸他已经跨入了那条边界。

        报告的种类很多他并不全都认识,其中甚至还夹杂着脑电波图和脑ct。他找了个有点了解的就是他做的那种,数据几乎全部拉满,尤其是焦虑。他心有余悸换了张报告,很专业他看不太懂,一边看一边百度,最后只知道吴名重度焦虑伴随解离症状。

        解离,他回想起吴名的冷感。

        他又把自己挂在吴名身上,把手放在他胸肌上捏了两下。“你没感觉是因为解离?”

        “一半一半。”吴名专注于手头的资料,眼睛都没移一下,骆立眼看着吴名仔细地在笔记上记下几个志怪故事的页码,然后才回神继续回答他的问题。

        “我能感觉到我的皮囊,独立于骨骼压在我的血管上,后来病了感觉它甚至独立于我这个人,你光摸我的皮是没用的。”骆立被吴名描述抽象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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