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擅长,我不能适应。”

        “当你面对所有人用一套反应来和你交谈的时候,看蠢货都是一种乐趣,可惜蠢货进不了会场。”

        “就好像我被解构成一个机制复杂的npc,分别有吴家家主模式,商界新贵模式,晚辈模式,每个人试探着触发了哪一种,确定后回适当的话,我还得配合演完这场。”

        “我个人的想法是ooc的,会有监管者当场或者过后过来提醒,我的真心像是程序下面藏的需要清除的bug,我感觉不到我的自我。”

        “我觉得吴家家主许多人都能当,‘我’死了就死了。”

        “所以你解散了吴家?”

        “我倒是想,可惜我要转让出去他们都不敢收,最后还是用了我爸临死前的协议。我和那几家代持一部分股份,期间盈利归代持人,下一任家主选出来后归还。”

        “你爸这么有先见之明?”

        “我十五岁甚至去大街上躺过。”

        骆立简直无法想象吴名当时的形象,他拼命压住上扬的嘴角,“那恭喜啊,你现在终于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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